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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

[Kino's Recycler] 三人三个世纪

三人三个世纪

你桌上的那个22岁生日的音乐盒还在吗?
那本3年前被你笑话的字体丑陋的信封还在桌上吗?

最近碰到了三个人
一个是在广元西路东方书报亭的大伯 他依旧很精神 可惜眉发已经雪白
我问他是不是 当年在虹桥路小学对面开杂货店的大伯 他笑笑说 亏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 那时候我为了收集全套扭蛋 怎么扭还差一个模型的时候
是你主动帮我留心兑换 集成了全套

一个是在慧谷卖光碟的姑娘 我记得初中每次去淘碟
比我们大不了两三岁的她 每次都热情能带我和伙伴 去堆碟的角落帮我们找动画和游戏
若干年后再次看见 她已经是慧谷小店老板
虽依旧贩着碟片 可当年的眼神已荡然无存 只剩眼角的疲惫和无奈

一个是在永嘉路卖面的阿姨
我惯例的 生煎 辣肉面 加咸菜 阿姨盯着我笑说 胖了么 头发也长了那么多
我笑笑说 都大学毕业了 你还记得我模样啊
那时候不是每天中午一群孩子过来吃么 阿姨又笑着答
我想是 那时候大伙儿天天辣肉面加五毛咸菜 吃的津津有味
可惜熙熙攘攘店里的三个整天斗嘴的阿姨 如今真剩一个
我也没多问 安静的吃面 想着味道依旧没变

我喜欢夏天躺在阳台的椅子上
知了的鸣叫 楼下吐舌头的懒狗
弄堂里老头老太喧闹的麻将棋牌 抱怨楼下破喇叭的音像店

可如今的夜晚当一个人走在纸醉金迷的城市街口
只有一种莫名的孤独陪伴我左右
我找不到那份城市的归属感
直到又遇到了他们三个

时间分分秒秒的走 记忆点点滴滴的流
可那些对我微笑的人模样 我始终忘记不掉
可我不知我在他们眼里留下了怎样的样貌
我忘不掉你 可你不算 我念的 只是那时的单纯复杂
如果你想起那个夏天那个我 又会是如何

有一天我想找个楼顶 养一群鸽子 每天给他们水和食物
再有一天 停了一切 给他们自由
我想总有几只会偶尔回来 望望我
只要它们还在这个城市 这片土地 这个地球

当再次想起一切不真实的梦 又在黎明后破灭的时候
我还是会闭上眼睛期待它重生
我在昨天见过最黑的夜
可最亮的光 它永远停留在明天



post in 1:45 2007/4/22 3期7号楼2床
 
4月8日

[Kino's Recycler] Goodbye

听一首歌 亢奋到凌晨
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莫名的激动

我曾已沉睡的躁动 忽然醒来
我曾已凝固的冷血 忽然微热
我曾已埋葬的死亡 忽然颤抖

是不是一定要跟过去的say Goodbye
是不是一定要跟失去的say Goodbye
是不是一定要跟逝去的say Goodbye
是不是一定要.......
是不是一定要.......
是不是一定要.......
............
......
...
我想最好还是不要

today‘s background music by archive

lrc:I'm thinking of you
In my sleep
And i could talk
The worst kind of sound
I've noticed things
Can not be repaired
When i wake up
I'll be in despair
Cause i know i've got to say
I know i've got to say
Goodbye
I know i'm gonna look
So so so so bad
But there's no easier way
For me to have to walk away
But i don't wanna hear this no more
And i don't wanna feel this no more
And i don't wanna see this no more
And i don't wanna experience this no more
Cause i know i 've got to say
I know i've got to say
Goodbye
Baby goodbye
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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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xiabill 于 4/08/2007 02:06:00 上午 在 Kino's Recycler 上发表
4月2日

[Kino's Recycler] 两天

9点的天 闷闷灰 我没克制住
还是打弯 进了广元路的面店 黄酱 辣肉 素鸡
大鼻子老板每次都是笑呵呵对着已经塞满人的店铺说座座座
我闷头啃面 对面的女孩焦急等面
煮面的姑娘抱怨被上海人素质差
缘是送去隔壁杂货店老板的汤面碗被用来做猫盆 老板脸红的第一反应便是骂乡下人
老板扯大了嗓门 要落了 要落了 店里回应句 个记生意要好了
我满屋子找买伞的小贩 却发现那句话是说给个出租车司机
天越发黑了 我对过的女孩 起身说打包 急匆匆的逃出了店里
我消灭了汤底 在雷声 再响起前 也消失在了广元路上

21点的天 闷闷灰 我没克制住
还是赶到了8号桥 顶马永远OK 超级马桶大奖赛
一个一个的团 吼着 骂着 猥琐着 喧嚣着 PK
本来就是瑞莱克斯时间 何必那么拘谨
突然台上安静了 主持人说来pk
来了个乐队的贝斯 消瘦 长发扎鞭子
吉他鼓手 节奏起来了 他却开始吟诗
繁华的几句我忘记的差不多
谁是我们的信仰 谁是我们的明天 他哭得吼出来 哭得跪倒在地上
不停的重复 不停的重复捶击 台下起哄的人群闭上了嘴 就剩下瞪大的眼球
继续拍手怒吼
我要的不是谩骂 是怒吼
我要的不是叛逆 是颠覆
我要的是21世界最真真切切的声音

天已黑成一片了 耳鸣持续的增大
我开着电驴在家门口的罗森停下
卖芒果的小贩的筐还是满满的 是雨天的缘故吧
我加大耳机音量进店里 全然忘记了他在问什么
出来的时候 回头瞥了下 咒骂一番自己的残忍
继续消失在了广元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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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xiabill 于 4/02/2007 12:32:00 上午 在 Kino's Recycler 上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