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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5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我从来就认为张楚不应该唱歌
他该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继续思考
自己跟自己拧巴
而不是在台上被观摩着
他的嗓音他的唱法 并不动人
可那天现场 张悬听着<姐姐>也哭了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接着就是不停的听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突然发现从1994到现在
15年过去了
可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是台上的张楚容颜已老去
张楚
吃完的饭有些兴奋 在家转转或者上街逛逛 为了能有下一顿饱饭 天堂实在太高太远 眼泪眼屎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表现得这样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真的不敢想要能够活着升天 只想能够活下去 正确地浪费剩下的时间 这要经验 还要时间 眼泪眼屎 意守丹田 我们也只能这样忍受 不请求上苍公正仁慈 只求保佑活着的人 别的就不用再问 不保佑太阳按时升起 地上有没有什么战争 保佑工人还有农民 小资产阶级 姑娘和警察 升官的升官 离婚的离婚 无所事事的人 请上苍来保佑这些随时可以出卖自己 随时准备感动 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 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请上苍保佑有了精力的人民 请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August 24 我不要的轨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沉默 我忘了
不想说话 不想打字 不想思考 我想是最后会变成咸鱼一条 我应该拿着巨大的喇叭 在街边呐喊 而不是坐在这不到10个平方里的屋子里 对着键盘滴滴答答 滴滴答答 轨迹从一出生就放在那里 牙牙学语时 妈妈让我向哪里爬 我就向那里爬去 从此走路有人行道 骑车有非机动车道 开车有机动车道 火车有轨道 飞机有跑道 轨迹从一出生就放在那里 生活的轨迹亦然
最后会不会和《UP》里那个方脸老头一样 生活的储蓄罐一次次被砸碎 最后忘了梦是什么 他有他的气球 可我有什么 谁能拯救我 是自己吗 能离开这样的生活 这一出生就放在那里的轨迹 在这样的夜晚 除了孤独 只有屏幕前的蚊子陪伴我 他们在我的左右吸食我的鲜血 吸食我的鲜血 终究会有那么一天 最后我会把思念埋在心里 把自己埋在土里
笑着说 尘归尘 土归土
这是幸福吗
我抬头看不见蓝天 低头看不见大地 那灰蒙蒙的风尘遮盖蓝天 那挺起的大肚腩盖住了我脚下的土地 每一天 楼下的那个破桌子 围着一大圈人 他们很认真 很投入 认真的打牌 投入的麻将 每一天 隔壁连路都走不了的老爷爷 会爬上那辆破的连坐垫都没了的三轮车 去马路边捡垃圾
我在这里住了2个月 我从来没见过他的亲人 他总是这样脏兮兮的 下雨天也会披上雨披去捡垃圾 人们也总是这样 捂着鼻子 每天习惯性的鄙夷看一眼 躲的远远的 我看不见 我是不想看见 还是真的没有看见
呼气思考打字和假象的呐喊 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我逃不开这样的轨迹
那天马路边有人在唱许巍的两天 "还是飞不起来 依然需要等待" 那天我在想 究竟在等什么 是不是要等生活的储蓄罐一次次被砸后 当鲜血都被耗尽后
买一大把气球 离开这样的轨迹 这样的轨迹
于是我开始变得懦弱和沉默
July 19 念念叨叨的<重庆森林> “啊,请问有没有5月1号到期的凤梨罐头?” “今天几号啦?” “4月30啊” “是啊,明天过期的东西我们不会摆出来的。” “还有两个钟头,这么早就收掉了?” “过期的东西没人要的,人家要买也要买新鲜的” “新鲜新鲜,什么新鲜啊?就是你这种人啦,喜新忘旧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其实没关系嘛,失恋很平常啊,何必哭成这样子呢?失恋我也试过啊,我失恋的时候我会去跑,然后跑跑跑,跑到满身大汗,这样子呢我就没有泪可流了,真的,你要不要试试看跑步?” “其实了解一个人并不代表什么,人是会变的,今天他喜欢凤梨,明天他可以喜欢别的。” “就是,不爱吃厨师沙拉也不说” “她说想换换口味,也对啊,宵夜都有那么多选择,何况是男朋友呢?好好的厨师沙拉,换什么炸鱼薯条呢?”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上班的时候忘了关水龙头,还是房子越来越有感情。我一直都以为它很坚强,谁知道它会哭得这么厉害。一个人哭,你只要给他一包纸巾,可是一个房子哭,你要多做很多功夫。 July 07 转一篇祭词转一篇祭词《周末画报》 <哭的时候,别忘了擦手上的血>---杨波
MJ并非死于心脏病,他是被我们弄死的,我们包括每一个为他死感到痛惜难过的乐迷,包括他的经纪人和家人,包括发布悼文的各国政要,包括唱片公司和演出公司,包括印第安纳到圣地亚哥每一份为此做专题报道的报纸,亦包括那些看热闹,发冷笑,站在某个道德高的冷静有理的人....借顾城的诗,M说:“我把刀给你们,你们这些杀害我的人。” 我们就是流行文化工业。这项工业的整个生产链含有诸多节点,包括原料采购,链造生产,包装出厂,销售宣传和最终消费等,我们分工明确,又红又专,恪尽职守。仅在流行音乐工业这个车间里,继猫王,约翰,列侬,科特.柯本等巨星之后,MJ是最新出炉的一具尸体。这些巨星的非正常死亡并非事故-----何况他们死在已为这条生产线做出了卓绝贡献之后------他们的死揭露了文化工业吞噬文化明星的残暴本质。 为何有以死正身的说法,因为人一死,就无法再做世人等评价的事,也不会对这些评价做出反应-----歌唱的不再唱歌,变态的不再变态----人只好也只会到死为止。死会令死人从混沌的时间长河里浮凸剔透的全身而出,变得不混不乱,易于判断。MJ之死证实的最大事实是:他在四之前竟然活着------因为在太多人心目中,自娈童案曝光,他事实上退隐之际,他已经死掉了。 现在他真的死了,我们这些杀害他的人才踹过一口气后幡然醒悟:从最初到最终,他原来只是一个才华横溢,情感饱胀,舞步绝尘的歌手。娈童案,自虐者,整形狂,婚姻骗子,种族叛徒这些画皮从其失身上层层剥落后,我们才揪心的发觉:原来,他的歌竟然还那么好听,还那么轻易的导致流泪和眩晕。 请看12岁,留着标准黑人爆炸卷毛的小MJ,他在J5组合中如星星般晶亮的眼神,你会明白他注定成为超级巨星。巨星须有一个价值观的前提:珍惜并热爱在的名声,并为令自己的名声越来越好,越来越大而奋斗终生。他经营的正是这样一种一生,他一直在维系自己的名誉,直到完全丧失名誉也没停止。都在说他决定做7月份这场巡演也一定是遭受这么多年的鄙夷,栽赃、嘲弄和谩骂之后,这位王者对自我荣誉的一个破釜沉舟的保卫。在1995年发行的精选专辑《历史》里,他加进一首名为《小报上瘾者》的新歌发泄愤怒,那时,媒体和市井谈论不休的也只不过是他的鼻子和脸色而已。他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为《无敌者》,2001年,这时他面对当时那个逐渐背对他的世界时,傲然呈明的态度。他死后欠了5亿美元,他的钱全部花在接踵而至,至死不休的庭外和解上,他希望一切都再私下解决,可惜人们对他公开行为的兴趣已降为零。 近10年来,当他戴着面罩,像一只皮毛零落的鹿般在街上被人们扑到时,总是一言不发,不过伸出更像张开口,恨不得咬噬什么的V字手。我们拥起为王,又唾其成为鬼-----他那么爱我们,又那么恨我们,这种难以究竟的矛盾炸掉了他的心脏。 猫王是唯一可与他相提并论的人。在美国,前者被喻为华盛顿的话,后者就是林肯。猫王因白人的身份将黑人音乐带进主流世界,非裔的MJ则混淆了肤色和身份,恰如他将福音灵歌,节奏布鲁斯和摇滚吉他混淆一般,他做出了西方最伟大的流行乐,这并未妨碍他成为这世上最失败的人之一。 回头再看流行文化工业里,那些看似合格的产品-------艾尔顿.约翰得知 MJ死讯正在开派对,他即可唱了一首《别让太阳在我面前落下》,麦当娜则是止不住的哭,她是哭给自己听。有个性,至少个性不宜被泯灭的人成为巨星后,很难处理其工作核心是要讨好大众,既体现共性这个本质问题,但他非处理不可。个性令其作品张扬有趣,同时成为原罪,将自我撕裂。音乐上来看,MJ当然是流行之王,从流行文化工业明星的人生来看,他也给出了顶尖的例证。 MJ悲惨,充斥戏剧性的倅死很可能会激发信息时代以来,空前的全球纪念活动,起声势规模或将超越甘地,戴安娜和列宁的死后,尽管这纪念的根基是兔死狐悲。他的死几近夸张的激起全球人们歇斯底里的悲伤,看那些哭的直不起腰来的乐迷,似乎他们应为为此负责一般。 最后,请那些执意祭拜MJ的人,哭的时候,别忘了擦擦手上的血。 ---------------------- 附上歌词 Tabloid Junkie 小报迷
It's slander 这是诽谤 Just because you read it in a magazine 就因为你从扭曲事实的 In the hood 在美妙的幌子下 It's slander 这是诽谤 Just because you read it in a magazine 就因为你从指鹿为马的 Just because you read it in a magazine 就因为你从扭曲事实的 Scandal 流言蜚语 Just because you read it in a magazine 就因为你从扭曲事实的 Just because you read it in a magazine 就因为你从扭曲事实的 You're so damn disrespectable 你是如此一文不值 转一篇祭词July 02 天灾与人祸飞机被誉为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一个月掉了2架
郴州火车莫名相撞 死亡17人上海非常整齐的倒了一幢13楼的商业房
石首市1人跳楼 6000人包围着酒店 500左右武警企图抢尸首
一场谬杀运动 在和谐国 在一片和谐声中非常和谐的度过了它的20年祭日
祭日的后面一天 上海居然6月飞雪 下起了硕大的冰雹
以"Don't be evil"为信条而用世界上用最大数字Google而命名的公司 被收视观众13亿的 CCTV 通报批评了
一个被称之为"绿坝"汇聚了2939条淫秽网站网址的软件 被和谐国政府以4170万收购 强制所有台式机安装
世界上少了一个全球cd销量超过7亿的奇才 享年只有50岁
我突然发现这个6月异常精彩
谁能告诉我 这一切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June 26 斯人已逝 音容永存June 15 六月本该是sweat的记忆力的六月本该是的sweat 骑着单车从补课老师家出来 兜里总能有个几块钱 总能吆喝几个狐朋狗友 去网吧厮杀一盘 桌上有吃不完的草莓西瓜和冰镇绿豆汤 占着看书复习 可以把大人都赶走 一个人一个walkman 在复习资料里夹着几本闲书 摇头晃脑的 假装苦读 便能很sweat的度过一整天 每从考场出来的时候 都为了答案吵闹不停 可当迈出校门 那一时刻 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好似重获新生般sweat 记忆里的再苦再热的六月本该是sweat 可渐渐的开始没了味了 June 01 儿童节快乐过会儿会在天上的铁盒子里度过儿童节的末梢
关掉手机 断了一切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方式 在天上和一群陌生人 一起结束这节日 然后开始另外一个不是儿童节的一天 严肃的机场放起了蓝精灵 和罗大佑的童年
我隔壁一个中年白领 捧着个IBM在看漫画书 这是在mao录的儿童节专场
大家还能记得几首歌呢 还能记得多少童年的故事呢 哈哈 儿童节快乐 May 03 好不好当我明白想象中的自由和生活的差距的时候 如果说拧巴是一种生活状态的话 我一定断定她是积极的 生活的大课堂里 我想的是 如果没有答案 我该如何选择 老师啊老师 我只想求你让我留级
February 11 老张是幸福的生活开始变得单调 每一天两点一线
在公交上 一直在想听这歌 就好像一直觉得老张是幸福的 歌曲:老张
歌手:张楚 专辑:造飞机的工厂
出门遇见老张
手上戴着一只可以下潜50米的手表 以每秒50米的速度向西奔跑 随着理想纷纷向后躲闪跌倒 爱情从他的微笑掉进鞋里假装要逃掉 最后他低头才找到自己的脚 从冬天到四季仿佛又得到时间的保护 他不再困难的祈祷 他学会了关心得越来要越少 好在别的不可命名的美好总会来依靠他消灭他 他永远开始了坚强的衰老 他说没什么 象对自己说那时刻绝望中最干净的解脱 别人听见了开始还问后来都不想太多 冒险的快乐这一条最值钱的纽带 帮助他们找到了寂寞 骨子里更懂得了不能割舍的结合 他低头找到了自己的脚 出门碰见老张 啊 空虚大方放肆的力量 在梦想的黑暗中 在梦想的黑暗中发亮 February 05 什么最可怕什么最可怕?失恋?疾病?还是地震? 为什么纳粹党会上台?很多人看着希特勒对德国的改造,经济复苏,重工业复苏,看着他从啤酒馆的演讲者走向一个纳粹德国的主宰着时,无数人欢呼雀跃。可又有谁看清了他的民族保护主义呢?最后结果是什么?600万犹太人弹指间梦断人世。是什么造成这样的人间悲剧? 有人嚷着要改变世界:诸如make love no war。然后抱着这远大理想的歌手,被自己的歌迷枪杀了。 现在的人自由了,有信党,有人信佛,有信仰自由,有婚姻自由,也有便秘自由。 “这世界垮掉了就垮掉了,我们还有精神在。这世界变了就变了,我们要保持自我。这世界说没了就没,我们要及时行乐。” January 05 想象2009
上个新年大概结束的时候 我也在听这张cd 也是这首歌
December 21 北京随想 一如今的钟鼓楼已经不是当初的钟鼓楼
我曾在两个地方听到过这句话 何勇我最爱的歌是<钟鼓楼>
老乡们的烟 银锭桥的的荷花 西山的飘渺 北京那些老乡们的生活 那些遥远的故事 听着歌 一幅幅钟鼓楼下老北京的生活的画面便浮上了眼前 2008之前我只在94红勘演出的vcr里看过何勇
"三弦演奏 何玉声 我的父亲 笛子 窦唯 窦唯" 这个声音和画面 我永远忘不掉 那个1994被称为魔岩三杰的神 最后一声不吭的我们说了告别 这也是第一次我在vcr里听到了那句话 2008我居然有幸听到两次现场的<钟鼓楼>
何勇挺着发福的身体 在上海大舞台上唱 何老又出现在台上 我激动的几乎窒息 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曾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死在人们的记忆里 可惜这次窦唯没有吹笛子 他也没说太多关于钟鼓楼的话儿 另一次是在三里屯的男孩女孩酒吧
三里屯已经不是前辈们相互传告的北京最有味儿的酒吧聚集地 昨天他曾经活在我的想象里 是可遥不可及之地 今天的这里现在有潘石屹的CBD 整栋楼的阿达专卖店 整个露面的apple体验店 一堆堆品牌的扎根地儿 坐在新的男孩女孩里 我开始想那曾被无数人流传的故事 那些曾被无数人誉为 中国流行音乐鼻祖的地方 晚上是一个小乐团 他们唱了好多好听的歌 有信乐团 有beyond 还有花儿 又有零点 唱得很卖力 也很到位 来听歌的什么人都有 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也有西装笔挺的 真是稀奇古怪的主都有 唯独没有衣衫不整的 听了好多好听的歌儿 盼来的压轴没想到是<钟鼓楼> 依旧是那个调 可歌词改了好多 从二环路的里边到了六环 从大院里边 到了阿达旁边 依旧是展开的是一幅富有浓浓现代京味儿的生活画卷 依旧是那个歌 味儿还是那个味儿 一点都没变 当那个看似皮肤净白的主唱 唠叨起父亲祖父们一辈辈去戏院听戏的过去 如今的钟鼓楼已经不是当初的钟鼓楼 当他念叨起这句话时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 "从前有一头麒麟
它桀骜不驯豪情奔放 在现世中摔爬滚打伤痕累累 它重化为一石雕 屹立在北京的钟鼓楼上 默默地凝视天空、土地和人民 重新开始等待 有一天,还会有那么一天 一阵大风吹过 它会再次随风飞起来" 我突然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何勇会写这样一段话 写在唯一出版的碟上 在这样的一个城市 在这样的一首歌里 这里的人们 他们骨子里总能继承着些什么 December 07 在凌晨在凌晨从网吧里出来 接着是在街边摊头上觅食
当一晚热气腾腾的炒面 送过来时 三下五除二的边吃光了
四块钱 不贵 街边蹲着吃 也不怎么卫生 可味道总能在齿边回味很久
网吧又吵又闹 香烟味道让人讨厌
可坐在屏幕前 拿起鼠标时 那份游戏的自由和荣誉可以让人忽略一切
指令编出来程序 程序编出来游戏 游戏的规则总能根据人的指令走
一切总是那么符合逻辑 公平又公正
时不时的有人骂骂咧咧 时不时的有人应征再战而起 这里的世界和外面 也许真不太一样
回家的出租车上 司机一个人很安静的在听FM 103.7
起先粤语老歌 接着是张信哲 歌词老套到一些他和她的故事
司机很安静的开车 一语不发 路灯昏黄很 一路便是边开边听 BBF门口的出租排起了接龙 肇嘉浜路突然感觉变得很短 一曲未完便出来了 突然很想拿个ipod做一晚上的出租车司机
备上许多好听的歌 看每个上来客人的衣着和语态 选不同的放
不知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话题呢
在凌晨 每个人会和白天会有什么不同呢
在凌晨总是这样 总能想起许多无聊的事 想起许多人
可夜 终究一个人梦境里的孤独 November 15 好歌<妈妈一起飞吧 妈妈一起摇滚吧> “如果你们的身体正在被摧毁,那么就让它被摧毁吧。如果你们的灵魂正在被摧毁,那么就让它被摧毁吧,对于我们,没有什么,这个时代摧毁了一切,但是!他至少给了你们放抗的权利,天下永远属于后来者,我们终将成为铺路石或者绊脚石,直到那一天你躺在路上或被踩在脚下!骨头不应该被埋在地下,他应该成为梯子,或者工具,或者绳子!但是种子必须埋在地下,埋在土壤里。那样它才会长成一颗树,长成你们需要的火把!摇滚乐,摇滚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自己!”
舌头乐队主唱吴吞在歌曲的最后诠释性的说道 附歌词 《妈妈一起飞吧,妈妈一起摇滚吧》 昨日如梦 似流星划过 大地沉寂 就这样吧 忘掉它 忘掉那双手所干的事情 就像一个婴儿吸到的第一口空气 清晨太阳从东方升起 一个孩子看到的第一丝亮光 有一天这些都会被忘掉 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管多么让人难受 我们还是愿意被忘掉 被彻底的忘掉 妈妈 一起飞吧 妈妈 一起摇滚吧 这里是一个世界或国家 人们会指给你方向 在乡下人的视线里 种些麦子白菜土豆大蒜 从丛林上掠过 海洋上滑过 夜里围坐在火堆旁 大伙欢聚在一起 当然还有那些当今的风云人物 本拉登、小布什……等等等等 他们的身后是你和我们 可我们所有的人加起来 还没有一片叶子年轻 那些你不认识的 或许来自另一个星球 它们看着你笑 说个不停 递给你的东西你可一定要接住了 莫着陆的时候就是你下一次起飞的时候 妈妈 一起飞吧 妈妈 一起摇滚吧 这里还有一捆绳子 这次是真的 在回去的路上 有一个人失踪了 没有任何的痕迹 正巧天降大雾 接下来的事情是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失踪 把手伸出去 不要这样 再来一次 结束这种关系吧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用站得很高 就可以看到这里的全貌 你会发现那里曾经充满动荡 现在它变得很温暖 在温暖的深处 在天际,在彩虹的尽头 你会发现 它曾经充满动荡,这里曾经充满动荡 现在你正站在交界的地方 向我们挥手 妈妈 一起飞吧 妈妈 一起摇滚吧 昨日如梦 似流星滑过 大地嘈杂 就这样吧 记住它 就像一个人吸到的第一口空气 妈妈 有些东西永远也不会失去 这样说可以获得你的原谅吧 反正这里到处都是你的脚印 不毛之地已高楼林立 流亡之处已灯红酒绿 一个人看到的最后一丝亮光 妈妈 一起飞吧 妈妈 一起摇滚吧 November 12 秋天不留变形金刚动画片开始前的广告肯定是春兰空调 有北方的哥们跟我说上海的冬天很冷 上海的秋天去了哪里
October 25 改变2008那天沿着苏州河走了好远 两边的老房子拆的差不多了
满地的废墟和零散余下几座小屋 有个店门口用挺工整的毛笔字写了几句话
大概意思是 小店已经不做生意了 房子里也是空的 要债的也别去讨 想砸门找东西的也省省力气 等房子拆了就自然有钱还
走着走着 迷路了 见几个抱着孩子的外来务工妈妈闲着 赶紧冲上去 询问前方是否死路
她问我去哪儿 我随口答曰 找个路口出去 打车去徐家汇
她看看我说 徐家汇可远嘞 然后指指 让我原路折回去 说上桥找找大概有公车过去
我听完掉头走了半天 她还对着我喊有什么什么公车 能到 很方便 我感激不已
等我穿出了弄堂上了出租 突然想起 这城市的主客怎么就给颠倒了呢
上海很多老公房70-80年代建起来的 大多小区都是抄袭苏联的现代城市设计方案
6-7层的几栋房子 构成一个小区 不会密集的压抑 又有合理的绿化
说是现代 可惜抄错了方案 苏联规划的大多是工业住居 到了上海成了国企的福利分房
虽然这些房子设计的不好看 一排一排 房间设计的也以住一家老小为主 房间多厅少
外观也不注意形象 水泥感强 但是当时搬进去的 无一不敲锣打鼓 欢天喜地
员工大多住在厂的附近 邻里大多相互认识 气氛和睦 工作上生活上相互照应
这种气氛 虽然比不老石库门房子 但是 现代城市生活结合乡邻气息的特色 还是有很多人回味
到了90年代的很多房子 开始20-30楼的大厦 各有特色千秋的竖立起来 碍于外墙装修水平有限
很多房子依旧不咋地 但是城市的发展需要建筑的艺术 虽然房型很高 偶尔一些大斜角的斜坡的房子 还是有小的院落
小区里更注重整体布局 多了几个老年活动室 多了宽敞的小路 多了几个布告栏 多了很多店铺和可爱的垃圾桶
可今天的的房子 说是商品 可以按照消费者喜好随意买卖了 但是房子就真的和生活/实用/艺术完全脱节了
大斜角的房子 是不可能出现的 浪费几个楼面的面积 开发商要心痛死的
楼层高 密密麻麻的成片成林 终日没有阳光 压抑的像马蜂窝
当妈妈跟我说 我们小区真的要拆迁了 我开始明白我要很多20年里的很多东西又要说一遍告别
我要和长了20年终于把叶子送上我家7楼阳台的大树告别
我要和那些整天在弄堂口 夏天晚上搬出几把躺椅 整天张家长李家短的阿姨们告别
我要和每天都会更新几幅国画 几张大字 贴几张小报的 老年之家外墙告别
我要和那个刻着身高和年龄的墙壁告别
我要和一种生活方式告别
面对改变 未来的家有多么多么的好 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真的不舍 不想变 可现实总能把一些想象中的美好践踏掉
20出头的我 面对这些被动的改变 只能有意或者无意的接受 可那些长着呢
这个城市顺着某些2:8理论赢家们所谓的未来 肆意改变 丝毫没有一点顾及她真正主人的意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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